沈兆庭道:“你也早点睡。”
“我回去就睡!”书晴赶忙道,又补充,“我睡得很死的,也没有起夜的习惯。”
沈兆庭没再说什么,进了房间。
都不解释的吗?
二哥是没听懂,还是不需要解释?
蠢蠢欲动借机会试探的人是书晴,最后,原地凌乱的人还是书晴。
小初这个傻孩子,才多久,就真的……?
书晴后知后觉,沈兆庭唇角那个小伤口,不会是……她想死了算了,有空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来当这么亮眼一个电灯泡。
这两天,二哥得有多不待见她啊?
这会儿功夫,初宜换好了睡衣,又洗了把脸。
对着镜子看一眼,才知道,她不能见人的程度,到底有多严重。
沈兆庭,是,狗,吧。
虽然她的嘴唇颜色本来就偏红,经常被同学问口红色号,但,跟此刻的红根本不是同一种。
叫人一看,就知道,不正经的那种红。
嘴唇还肿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过了会儿,热胀感反而越来越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