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太破,不过夜,上午跟赵秘书联系过,飞机航线都申请好了,来回都不用等,停机坪也都联系好了。”
“我知道,我看着她,不让她晚上一个人跑出去。”
初宜有点路痴,书晴着重保证了这句。
沈兆庭的问话简短,但其实考虑的细节很详细。
书晴一句句交代着她计划好的行程,原本是站着的,还是沈兆庭让她坐下,她才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
初宜在沈兆庭背后,仗着他看不到她,没乖几分钟,就朝著书晴做鬼脸,嘲笑她到了沈兆庭面前,也不比自己放肆多少。
书晴的确像个被班主任训话的小学生。
在她们面前,沈兆庭永远那么严肃,喜笑不形于色,因为知道自己没犯错,所以书晴才并不心虚,但紧张是免不了的。
这是要从她被沈令嘉带回家,认识沈兆庭的那天,对当时还没大学毕业的二哥的尊敬,就深深埋在心里说起。
如果说第一眼心动的人,以后会永远心动。
那么第一次见面就被震慑到的人,以后很久,也还会残留心理阴影。
——她第一次做客沈家的那天,沈兆庭正在收拾沉思行,二楼没人敢上去,但整个大厅都能听到沉思行的崩溃大哭。
见识短浅的书晴哪里见过这种大型家暴现场,差点报警。
当时,沈令嘉冲她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后来,知道那天沈兆庭其实并没有动手,她也觉得,沉思行,不揍不行,就都暂且按下不表。
“好。明天一早的飞机,早点休息。”
沈兆庭起身,初宜立刻恢复跪坐在床沿的姿势,表情老老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