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起身下床的动作,初宜也侧过身,整个人蜷缩起来,将脸埋进浴巾,还拿一只手捂住发烫的耳朵。
她感觉到沈兆庭扯起蚕丝被的一角盖住她的肩膀。
听到沈兆庭愈来愈远的脚步。
最后,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结束了这个分别前的夜晚。
她像蜗牛一样,在原位缩了好一会儿,手机不依不饶地响个没完,才终于抬头,伸长了胳膊去探床边的手机。
是书晴。
初宜接起视频:“干嘛?”
书晴吃吃笑道:“瞧这小脸红的,讲话这么不客气,怎么,欲求不满啊?”
“你要死。”
“我不死,二哥先憋死。”
“书晴……”
“他真走了?”书晴笑得想死,“不枉我竖着耳朵听了半个小时,门一响,我就知道,二哥,真是这个。”
她跟着沈令嘉有样学样,最爱用大拇指开嘲讽。
初宜缩进被子里,盖住半张脸,一双杏眼圆睁,一半是怒,另一半,是羞窘。
她们在的这几天,说沈兆庭是柳下惠都不为过。
偶尔一起吃晚饭,当著书晴的面,虽然形容动作里,很轻易就能感受到他们俩不同于以往的亲密,但也确实没有过一丝过分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