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检查了一遍证件包,又问初宜:“你护照呢?”
初宜举起手晃了晃。
“放包里,别拿在手上。”
初宜拉开背在身前的双肩小包,拉拉链的动作也相当有气无力。
书晴突然弯腰,凑近了,细细地看了遍她的脸:“你没化妆?”
初宜摇了摇头。
“没打粉底?”她摸了下初宜的脸,不等回答,继而愤愤道,“人比人气死人。”
“起来,走了。二哥肯定在门口。”
门打开,果然。
他也衬衣西服穿得很整齐,眉眼漆黑,挂着冷淡,长臂一捞,揽住困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初宜,半抱在怀里,两个服务生上前接过两人的行李箱,一起下楼。
电梯里很安静。
见了沈兆庭,初宜没那么多的瞌睡了,只觉得很舍不得他。
昨天晚上应该多跟他说两句话的。
虽然他们俩站在电梯厢靠后的角落,但厢壁全是透亮的镜面,四面八方都能看到里头的所有人。
初宜顾不上那么多不好意思,顺着沈兆庭的动作,歪头靠在他肩窝,半个身体都倚在他怀里。
两个人挨得紧,初宜还又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