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宜听见动静抬起头,见他手里是自己的毛巾,才反应过来,刚才白去了趟超市,新的毛巾浴巾都没买。
好在卫生间里的备用牙刷还是有的。
“去洗吧。”沈兆庭走到她身侧,俯身捡起衬衣,挂到衣架上,“我做饭。”
初宜洗了个漫长的澡。
说不上是紧张。
说起来,她跟沈兆庭在一起,连头带尾也有半年多了,这件事是自然而然,所以更不是抗拒。
她就是感觉脑子木木的。
用完磨砂膏,最后打沐浴露时,浴室门被人敲了两下。
“在烧洗澡水?”沈兆庭道,“吃饭了,动作快点。”
被他语气如常地一催,初宜没听到促狭,更没听出什么暗示的意味,心里立马静了许多,扬声回答:“马上马上。”
她匆匆冲完水,头发吹到八成干,也穿了套上衣下裤的睡衣。
跟沈兆庭的是情侣款,她出国前买的黑白配。
穿的时候很自然,但跟沈兆庭面对面坐下,脸上不免有些发热。
只有两个人吃,沈兆庭没打算做太多,两人分一份i派,一小份凯撒沙拉,再加牛排就差不多,是因为初宜洗澡的时间长,他才又弄了碗奶油蘑菇汤。
来了英国两个月,初宜其实没吃几次这样的饭,油炸食品填满了她的早中食谱,只有她自己,晚饭一般都懒得吃。
在北城时,沈兆庭忙于工作,没时间,也没机会,所以很少自己做饭,但其实手艺很好。
这一顿,把孩子吃得小腹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