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宜起先还紧张,呼吸不畅。
但沈兆庭的耐心多得可怕。
到后面,她早就忘了所有的忐忑和不安,她那两个义工随手给的s码,就在这个过程中,在沈兆庭的手指上,得到了充分的利用。
初宜再也受不了了。
她的手搭在沈兆庭的手腕上,想握住,又没有力气。
所幸他很快就主动直起上身,靠了过来,凑近初宜面前,声音微哑:“嗯?”
“二叔……”
“嗯。”
沈兆庭亲了亲她汗湿的鼻尖,嗓音擦过她耳道,熨烫在她心头,带来十足的心安:“乖,不怕。”
很快,跟之前截然不同的感觉幕天席地而来,房间的窗帘一早就拉上了,昏暗中,初宜又有泪意,可沈兆庭的桎梏没再松过,顶级的捕食者习惯用平静诱惑猎物,他也一样,好几个时刻,初宜听到他在耳边叫自己“宝宝”,动作却截然相反,那时候,初宜在恍惚间很确定地认为他想要她的命。
她就这么沉浸在这片表面平静实则暗潮涌动的浪潮中,没有丝毫自保的能力,只能随波逐流。
沈兆庭给她什么,她都只能受着。
没完没了地受着。
白桃,草莓……薄荷。
她都快哭得背过气去了,沈兆庭还有精力问她,s能不能用。
初宜还能说什么。
要是s能用,她哪里会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