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宜被自己雷得不轻,洗漱好以后,对着镜子检查了遍,露出来的地方都没有什么不妥的,才走出了卧室。
沈兆庭手边放着电脑,在餐桌上办公,应该听到了初宜在房间的动静,很快看了过来。
他也换掉了睡袍,穿一身家居服,坐在晨光里,在严肃端方的气息里,掺进一丝不容易被发现的柔和。
和他对上视线,初宜的脸先红了红。
她下意识摸了摸鼻尖,转开眼光,又想自己没什么可心虚的,紧接着转了回来。
初宜道:“我好饿。你都不叫我吃早饭。”
刚才看时间,这会儿已经十点半了。
她睡得那么熟,一副恨不得睡二十四小时的样子,沈兆庭也知道他累到了初宜,但初宜不讲道理,他也没有要跟她讲道理。
“想吃什么?”
“披萨。”
沈兆庭道:“烤面饼比较慢,先吃点简单的垫垫,吐司煎蛋怎么样?”
初宜道:“我要吃昨晚我自己那块。”
沈兆庭:“已经没有了。”
当时,沈兆庭帮她吃掉,初宜还黏糊糊地说他最好。
这会儿,她又不讲道理地来讨债。
“我就想吃那个。”
初宜刚才一出来,沈兆庭就合上了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