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想了一下,再过一个年,你就三十岁了,人常说成家立业,再过几个八个月,什么时候,才跟你成家呢?”
“我也不知道。”
初宜的语气有些苦恼地重复:“我也不知道。”
这一次,沈兆庭没再要抢着接话。
她顿了顿,继续说下去。
让她想象跟除了沈兆庭以外的另外一个人结婚,即时是他对她毫无男女之情的时候,也是绝无可能的。
她这辈子不可能再喜欢别人了。
这之前,差不多意思的话,书晴已经跟她说过很多次,玩笑性质的,认真讲的,都有。
甚至书晴说得更直白,她说沈兆庭的年纪在那摆着,要孩子估计也就这几年。
当时初宜只是觉得害臊。
这些其实也不用别人说,她自己就懂。
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甚至她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刚开始喜欢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比她大了九岁。
她跟沈靖川说的“认真”,早就包括了两个人之间所有的不同。
她不紧不慢地讲着这些话,似乎不知道对她的听众来说,是什么程度的甜言蜜语。
沈兆庭眼底颜色愈发浓重,面上的表情变化倒是不大,初宜只觉得他握自己手握得很用力。
“我也知道,你不是随便说要结婚,我没有不愿意,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