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说,我不听话,叔叔是不是很伤心?”
“你要是听他的话,伤的就是我的心。”沈兆庭语气如常,等他说完,初宜才发觉内容没多正经,“我告诉你,你想再缓缓,我都配合,可你要是反悔了……”
沈兆庭捏着她下巴叫她抬起头:“你要反悔,不跟我好,早就晚了。”
初宜露出个苦巴巴的笑。
爱丁堡就是块巴掌大的地方,前后也就半个小时,初宜公寓的门铃就响了。
她打开楼门,在家门口等着沈靖川上来。
他风尘仆仆,手上只拎一只小小的登机箱,见面先没跟初宜说话,进门以后,冲沈兆庭照面挥去一拳。
沈兆庭立在原地,一动没动,他那拳打到实处,一点力气都没浪费。
紧跟着是第二拳,第三脚。
反应过来以后,初宜一秒钟都没犹豫,扑过去挡沈兆庭,三个人离得太近,一个险险护住,一个没收干净力道,初宜挨了半下。
房门没关,这动静很快引来隔壁的注意,可能是怕有人持枪入室,他小心翼翼往门内看了眼,发现是人肉互殴,才问初宜需不需要报警。
初宜疯狂道歉,又疯狂解释只是误会,不需要报警。
五分钟后,这个误会就让她的侧脸红红得肿了起来,生理泪水没断过地随着剧烈的痛觉狂飙。
沈靖川脸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心肠也硬得像石头,初宜向他解释自己没有去结婚,沈兆庭叫了医生上门来看她,前前后后,他都没多看初宜一眼。
沈兆庭的脸色不遑多让,甚至可以说更难看。
等医生带着助手离开,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沈靖川转过眼神,对初宜冷冰冰道:“你进去,我跟他谈。”
“那,你们不要再动手。”初宜鼻音浓重,怯怯地低声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