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企和国企的一点不同之处在于,这种洋节气氛很浓。
沈兆庭有心让身边人放松一些,提前就说过,尽量把会议安排在白天,下午自己开车,所以,下午四点半,秘书室就走空了。
他上了楼,回办公室拿车钥匙,司机给他发过消息,说放在了茶几上,沈兆庭推开门,没开灯,就着光线走进去,打算拿上就走。
赵佳欣来了电话,说有一份账单有点问题,需要他的卡去核实一下。
沈兆庭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找出钱包,找到了她说的那张卡。
赵佳欣呼了口气:“在就好,应该不是盗刷,是我记账记漏了,不过保险起见,还是核实一下。”
她拜托沈兆庭把卡留在办公室,自己马上就回去拿,又有些紧张地道歉,反思自己的错误。
沈兆庭说没事,挂了电话。
他拿起车钥匙,金属质感贴在掌心,有一瞬间的冷意,不过很快就被体温抚平。
沈兆庭在原地站了片刻,目光落在紧闭的休息室门板上。
他有好一会儿没动,终于决定抬腿时,攥着车钥匙的手上力气有些过分得大。
顶层空无一人,一点点动静都会被成倍放大。
他转开门锁的动作,却因为太缓,太慢,而没引发任何引人注意的声响。
休息室里也没开灯。
当更深的黑暗将他裹住,那道平缓规律的呼吸吸引了他敏感到怪异的听觉。
初宜缩了缩脖子,想躲开半钻进她后颈的冰凉。
不过她本来就没睡着太长时间,所以清醒得算快,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伸手圈住俯身靠近的沈兆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