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一些模糊的声音。
有略急的呼吸,偶尔掺杂微不可闻的黏腻水声。
还有人短促地说了几个字。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很明显不是沈兆庭——又软又轻,不知该是怎么腻歪才好的场景。
是个被吻着的女孩儿。
可是,初宜不是在国外吗?
前两天,沈兆庭跟熟人吃饭,席间有人问他,怎么都到了年底,还是孤家寡人,沈兆庭眉眼间的神态温和了两分,说学业要紧。
赵佳欣一直都知道,她圣诞假期要留在爱丁堡。
毕竟,买机票安排接机这种事,就是赵佳欣的工作内容之一。
其实只是短短的一瞬间,赵佳欣心里奔过一万匹撒野的马,尘土飞扬。
她下意识认为,里头应该不是沈兆庭。
“……沈总?”
沈兆庭的声音传出来,“出去带上门。”
“……”
与此同时,轻微的动静还有,一阵类似于布面摩擦的声音,赵佳欣早就是阿姨辈的人,什么没见过,因此推出床上的动作是自然而然。
大概一个在躲,而另一个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