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乖,沈兆庭是一点不心疼。
气息愈深,愈沉,愈下。
在这种事上,她从来不是他的对手,只要开始,最多只能笨拙地有样学样。
可惜还是个差生,邯郸学步,一点没有游刃有余,只能任人宰割。
初宜起先虽然也求饶,却没真正意识到危险。
她浅薄的见识全都来自于他,等她明白到沈兆庭的真实意图时,已经太晚。
他的心那么硬。
初宜的四肢全都无力地胡乱分着,浑身的筋骨一秒钟紧绷,下一秒又脱力,沉郁的黑会令人有空间倒错的错觉,男人的两只手和一双唇就将她弄得乱七八糟,初宜想像往常一样去攀住沈兆庭的肩背,缓解她溺水一般的窒息,可这一次,他离她太远。
细瘦的腕骨被他紧紧握着,可是手碰不到。
吻过她嘴唇的那双薄唇要吞掉她,滔天的浪潮狠狠拍下,初宜低泣出声,承受着像要把人烫掉一层皮的温度。
他是要生生地吃了她。
初宜试过拿手背去捂自己的嘴,但无济于事。
“好了,好了。”
沈兆庭终于起身,探身越过初宜。
他抽了两张纸,刚伸下去,初宜的抵抗随之而来。
他只好收回来,整理自己,大致擦了擦手和嘴唇。
他暂时没再去碰初宜,只拉起被子盖住她,握着她肩膀,把人往怀里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