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也不是他故意欺负你,是男女本身就有差异,有时候你不说,他顺着自己的心意折腾,是不会觉得自己过分的。”
初宜把手机推到书晴面前:“你再看看,还要不要加什么。”
“我说的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初宜揉着烫得要命的耳朵,“也记住了。”
书晴脸上还带着痛苦面具,算是提前体验了一把给孩子进行性教育。
初宜在英国时疯狂想火锅,回来的这几天,跟沈兆庭吃了两顿,跟沈靖川吃了一顿,今天终于吃不动了,来喝汤。
菜都上来以后,中间那一砂锅沸腾的骨汤中飘起杳杳白雾,初宜吃得慢,书晴吃得少,一顿饭吃到沈兆庭忙完,打电话问初宜在哪里。
沈兆庭先在公司吃过饭,才过来在楼下等。
初宜走到他面前,被他很自然地搂过腰,书晴也要上车了,摆摆手说:“二哥再见,小初再见。”
其实时间还早,不到五点钟。
坐在车里,初宜无意识地发呆,沈兆庭问她买了什么,才一个大动作,按住怀里的小袋子。
“……”初宜道,“就是……衣服。”
沈兆庭“嗯”了声。
片刻后,初宜歪过身,往他肩头靠,又过了会,初宜慢慢放松下来。
沈兆庭才把手轻轻搭上她肩膀。
到了家,他吻她的动作也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