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兆庭垂眼看她,嘴唇还没移开,贴着他下唇线。
她的表情呆呆的:“有胡茬。”
沈兆庭握住她的手,拿她的指尖在自己下巴上碰了碰,初宜弯着眼睛笑:“好扎!”
她拿走自己的手,动作间,两个人都看到那道握痕。
前天印上去的,今天更明显了。
其实不光手腕上,从她回国后开始,刚刚开荤又被迫吃了几个月素的沈兆庭简直百无禁忌,初宜身上的印子就没断过。
每天都一样。
只不过,前天晚上,到后面初宜哭得格外厉害,结束时,整个人都软得没了骨头,以往洗澡时,虽然也要人扶,但还能勉力攀在沈兆庭身上,但那天她只知道掉眼泪,他实在太过分,冲撞时是把人往死里折腾的架势,小姑娘被弄得哪里都敏感,碰都不能碰,沈兆庭不舍得再欺负她,给她擦了擦,就放她睡了。
当时想着破例一次,不送她回沈靖川那儿了。
眼下,他们名义上确实还是男女朋友,初宜放假回国,理应住在她跟沈靖川的家。
在这一点上,沈兆庭倒没有微词。
后来,初宜睡了两个多小时,稍微恢复了些精神,一个惊吓醒过来,时间刚过九点,还是让沈兆庭把她送了回去。
沈靖川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也要考虑沈靖川的心情的。
这两天,沈兆庭都没打算再做什么。
昨天的初宜挺正常的,没有躲着他,等他下班回家,两个人一直黏糊到该送她回去。
刚才,在车里,沈兆庭察觉到了初宜的躲避。
初宜收回自己的手,藏在她和沈兆庭的身体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