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产期过了一天,两天,第三天……好几天过去了,一直毫无动静。
书晴快要被无聊死。
好好的人躺在医院里,眼巴巴地等,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初宜过两天就要出发去学校,下午去医院看书晴,手被书晴抓住,放在肚皮上,跟肚子里的宝宝讲话:“小坏蛋,再不出来,二婶就要明年才能看到你了。”
初宜的手不敢动,只能用瞪圆的眼睛表达自己对“二婶”的态度。
书晴憋着笑,“难道你不是她二婶?”
初宜鼓着脸不说话。
现在,她也没办法叫书晴“三婶”来回击。
书晴没叫她“二嫂”都算好的。
书晴肚子里那倔孩子一直赖到初宜上飞机,都还没动静。
等她落地,第一时间打开数据流量,收到了书晴“母女平安”的消息,一颗心才放下来。
在爱丁堡的最后一个学期,时间过得飞快。
她以前就忙,剩下的两个多月更忙,忙到没空悲春伤秋,对自己的男朋友,都分不出太多的情绪。
每天的电话还有,但她不是在打印数据,就是在验算找错误,沈兆庭来接她回国时,初宜才发现,她那么想他,被压抑了太久,猛然间释放出来,情绪冲撞得心间发酸。
只不过,想到这是最后一次,两个人如此之远地长时间分开,她还是觉得有尘埃落定的感觉。
很快,初宜就意识到,尘埃落定什么的,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