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催初宜回家,初宜就赖在他身边不肯走:“二叔说等我拿了毕业证,就回家跟爷爷奶奶说,您还没习惯呢?”
沈靖川道:“这辈子都习惯不了。”
他嘴硬,但实际上语气不坏,表情也挺好的。
初宜抱着手机美了会儿,沈靖川肯定,是老二说了什么不要脸的甜言蜜语,又听她哼着歌回了卧室。
其实初宜只是在欣赏沈兆庭超标完成的对她舞蹈的赞美。
沈靖川心想,美吧,到时候他挨了揍,就知道哭了。
想是这么想,沈靖川知道,到时候初宜一哭,上赶着安慰的,还是他自己。
——这一关早晚要过,希望沈兆庭挺住,别叫她太心疼。
初宜和沉思行毕业典礼那天,除了两个老人,全家都去了,沈令嘉抱着孩子,书晴说,让她提前感受一下高等学府的气息。
最后,所有人在草坪上拍了张合照。
初宜跟沈兆庭挨着,两只手牵在一起。
晚上的晚会,沈令嘉和书晴有孩子,就没去,沈靖川跟沈兆庭还有沉思行都去了,多的两张票,也是沉思行走后门弄来的。
轮到初宜的节目时,挨着的三个男人,举着三台相机,从头录到尾。
沉思行有些奇怪。
他爸拍也就算了,沈靖川现在就是个女儿奴。
怎么二叔也拍啊?
再想一想,初宜的人缘确实好,全家人没有一个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