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不算什么大事,但他一下子慌了,车头擦过奔驰的车门以后,不踩刹车,反而还又踩了脚油门,车身猛地蹿出去。
沈兆庭眼疾手快,探身挂了挡,才没让他把那车顶到墙上去。
本来只是刮擦,这么一来,两辆车头都开始冒烟了。
沈兆庭拽着初宜下车,动作间,初宜几乎是被他拖到了身上。
他先给赵佳欣打了个电话,叫她联系保险公司,尽快过来联系车主,沈靖川在一旁报警,把车钥匙留给在场的物业。
物业的动作很麻利,很快就围起了警示带,开辟另一条车道,防止路人靠近。
步行回家的短短一段距离,沉思行的脸色发白。
刚才,沈兆庭和沈靖川打电话、跟物业交接时,他一直沉默。
这会儿才说:“我怕撞着左边,才一直朝右靠,爸,你坐副驾,都不提醒我。”
沈靖川揉了把他的脑袋:“好在车上没人,没事儿,下回一定要小心,慌什么?我看那像你刘叔家的车,估计是他家老大开过来的,一会儿给人道个歉,送修是一回事儿,就是好端端麻烦了人家,没准回家还要挨说。”
沉思行臊眉搭脸地“哦”了声。
他们父子俩走在前面,沈靖川安慰着沉思行。
初宜慢吞吞在后面走,也被吓着了,脸上没什么血色,不记得提起裙摆,被沈兆庭牵着手,仍是心有余悸。
她再也不要坐沉思行开的车了。
今晚的聚会,来的多数是初宜和沉思行的同龄人,和沉思行从小混在一起长大的,趁着毕业的这个由头,小聚一下而已。
大人们都各自做自己的事,并不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