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宜把一只手搭上他胸膛,凑近在他唇角亲了亲。
小姑娘身上香香的,嘴唇有些冰冰的,软软地贴着沈兆庭蹭。
沈兆庭还是那个一本正经的模样,严肃板正,好似真是个长辈。
初宜的手指蜷缩,嘴唇没有退开,但看着他的眼神怯怯的,有些窘迫。
沈兆庭从前没在这事上为难过她,所以她根本没有主动的经验。
虽然想起了她得哄哄沈兆庭这回事,但确实不会。
只能凭着感觉去做。
她拿两只手固定住沈兆庭的脸,正正亲在他唇上,印了几下,试着用舌头去舔他的唇缝,还有模有样地含着他下唇吮了吮。
沈兆庭的手垂在身侧,任她动作,好一会儿,十八般武艺耍尽,仍然毫无进度的初宜终于开始求助:“二叔……”
沈兆庭不给回应,她索性卸掉力气,趴在他怀里,把脸藏进他肩窝,不肯再动了。
片刻后,沈兆庭捏住她后颈,把人拎起来,才真正开场。
好似对待一只小猫小狗的动作,倒不粗暴——有些过于温和了。
初宜陷在被单中,手指攥紧枕头的边沿,下一刻再松开,难受得哭都哭不出来。
沈兆庭却一直都好整以暇,好像不懂她的崩溃。
照他的意思,他没有太用力,更没有那么快,让她受不了,她说一句不要,或是只是叫一声“二叔”,他就立刻停下来。
他说,明明都是按初宜以前提过的要求来的。
就这么断断续续地反复了好几次,初宜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身上到处泛着红,被碰到哪里都要掉眼泪,偏偏沈兆庭依旧是那副有条不紊的模样,见她偏过脸哭,眼皮哭红了,眼泪不要钱得掉,还俯身靠过去,温声细语地问她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