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搞出这种动静。
沈兆庭一点防备都没有。他最近已经在筹划跟家里说,但不是今天。
他跟初宜说好,送她回家之前,两个人还要一起吃月饼看月亮。
却只见了短短的一面。
都是因为沉思行可笑至极的自信和自作多情。
初宜跟沉思行吵架动手,佣人们大都听见了,但看着沉思行没有还手的意思,就没上去插手。
没过多久,刚才去送书晴和孩子回家的沈令嘉回来了,沉思行和初宜默不作声地坐在沙发两端,只有扔在地上那一把玫瑰花。
他怎么都想不到初宜会发火。
一整个下午,一整个晚上,都没有一点动静。
没人下楼来,沈令嘉也不让初宜上去,又劝了她好几遍,叫她去睡觉。
初宜顾不上考虑自己不睡会给沈令嘉添麻烦,只攥着手坐在沙发的一角。
沈令嘉把手机递给她的时候,初宜才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五。
沈兆庭在手机那头说:“听话,回房间去睡,明天就没事了。”
初宜的声音发着抖:“我想看看你。”
沈兆庭的语气就像以前夜里哄她睡觉:“等明天。初宜,宝贝,你乖不乖,听不听我的话?”
“我乖,我听话。”初宜忍不住眼泪,喉头哽得厉害,但不想让他担心,边擦眼泪边说,“我回房间。”
沈令嘉拿走了手机,过了片刻,初宜听见他说:“知道了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