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声。结果没想哼是带着鼻音的,让她感觉隐约又要流血,于是又僵持住不敢再发表意见。
男人不穿衣服可以,她流鼻血不可以。
程怀朝去翻箱倒柜装模作样找衬衫,只露了个后背给乔柔。对一个有充足运动量的人而言,后背的魅力不比前方小。乔柔又瞥了一眼,冷漠看着弹幕们没羞没臊。
弹幕们:【哎,终于想起来我们是来看狗血的。】
【多狗血,我土狗,我就喜欢这种狗血。】
【鹅鹅鹅鹅,程怀朝,你竟然翻过了衣服又假装没翻到继续翻!】
乔柔对这个男人服气。
她到脸盆那儿勉强洗了下单手,换手堵鼻子之后,再把另一只手给洗了。带着湿漉漉的冰凉小手,乔柔走到程怀朝身后,有手贴上程怀朝的后腰:“你的衬衫……”
找不完了是吗?
程怀朝后腰敏感,人迅猛挺直了腰。这下不仅是耳廓红,连脸上都上了温度。他终于掏出了一件衬衫,以一种非常微妙的走路姿势离开现场:“……我去穿衣服。”
弹幕再次变成“哈哈”海洋。
等程怀朝再次穿好衣服过来,乔柔算差不多完全控制住了情况,把手帕也丢进了盆子里。程怀朝兢兢业业接过手帕负责洗。
乔柔则是找到干净的水,再次洗了一遍手和脸。
程怀朝洗完很是关心乔柔身体:“我们先去医院看看?要是天气太热太干还好。要是有别的什么问题……”
他话没说完,乔柔就拒绝了:“不去。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程怀朝一听乔柔的语气,知道乔柔肯定认为不是她身体问题,于是更以为乔柔是为了自己而流的鼻血。他好好一个大男人扭捏起来,说话都温柔了些:“你……你要是以后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