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她,她也要吓回来:“骑自行车过来的?”
程怀朝应声:“自行车声音轻一点,摩托车的话声音太响,晚上不方便。”
乔柔“哦”了一声,若无其事一般接着说:“我中途睡醒的时候看到你在我窗外面,在做小兔子。应该是刚做完头和身体。”
她几乎没有转身,用余光都能察觉到程怀朝一瞬僵住。
时间点很早,早到程怀朝也清楚知道那会儿距离凌晨三四点还有几个小时。
乔柔买重要拿回来的纸都留着。她把东西分开包装,又叠放到一个纸包里,全部递给程怀朝,随后再从库存里取了点现在可以泡着喝的姜,再次想递给程怀朝。
程怀朝低顺着头,手还维持着刚才接过纸包的姿态。
乔柔露出友善笑容:“怎么?晚上敢这么晚到门外等着,不敢认?”
程怀朝声音更低:“没有。”
他看了眼乔柔,不知道乔柔现在算不算生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提早几个小时过来门口候着的事。
尤其是他特意挑选了乔柔的窗外。哪怕他偷偷靠近过,只是在确认乔柔是睡熟的又悄悄走远。
乔柔的窗户都关着且锁好着,很是安全。要想要破开这样的窗户,除非用专门的工具切割玻璃,或者直接砸了。
前者不是谁都能干,后者则会惊动人。
程怀朝不是来干坏事的,自然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
乔柔见程怀朝不接余下的这些,于是亲自去泡茶。烧水可以用小煤炉,不需要占用到大灶台,不影响今天做豆腐的人。
早上乔柔妈已经在门口烧了一壶水,乔柔从煤炉上拿过水壶,把里面水全部倒出来,再切了姜片丢进去,加入水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