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甫一闪过,脑海中就不可抑制地出现萧沐喉结上留下牙印的画面,应该会是粉色的,跟萧沐的唇色一样。
光是这么一想,他浑身就都烧起来了。
他连忙别开眼,提醒自己清醒一点,可是念头却如种子一般扎入心底生根发芽,越扎越深。
他不知不觉间靠得更近。
近到二人的呼吸都交错起来,殷离吐吸滚烫,洒在萧沐肌肤上,烫得萧沐心头一惊。
殷离过于专注,甚至没有察觉到萧沐的呼吸也急促了些,只是盯着那玉雕般的脖颈半晌,鬼使神差般伸出手指,在萧沐的喉结上勾勒描摹,指腹扫过尖尖的小山峰,很滑,带来的痒意如电流般蹿进心头,瞬间如野火燎原蔓延全身。
无孔不入的雪松气息逐渐将理智瓦解消融。殷离的舌尖扫过犬齿,眸色晦暗,嗓音被火燎得沙哑干涩:“萧沐……”
他的呼吸重得不像话,唇畔径直贴近了萧沐的咽喉,像是只要微一张口,就能触到那漂亮精巧的小山峰。
好想咬下去,好想吃掉这个人。
念头如野草般疯长,如困兽般咆哮,几乎就要压抑不住。
萧沐紧张得浑身僵硬,喉结传来痒意,像细细的小虫在爬,还有灼热滚烫的热气播散在皮肤上。
公主这是在干嘛?
这种触感超出了他的理解能力,他想看,又下意识地不敢睁眼。
不知过了多久,那热意忽然间退开了,萧沐微微愣了一下,感应到公主撤开了距离,他心里顿时长长地松下口气。
大概是觉得无趣了吧?
总算是折腾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