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瞬间表明了态度,“人类”两字本就是绫人心中的刺,像是与安逸区别开了,现在更是明晃晃被他拔了出来,剖开在明面上——至少对绫人来说是这样。
本就受了伤的伤口像是被撒了盐似的,疼的让人抽吸连连,温润的眼神此刻含着阴翳,不带任何掩饰的将视线投在少年身上。
分毫不惧的回问他:“不知阁下与他有什么关系?我貌似从未听过上仙谈论到你的事迹。”
散兵听到他的询问,也不禁皱了皱眉头,“与你何干?”
他的视线在他身后来回扫视,似乎在观察安逸在什么地方,不过让他失望的是,除了绫人的身影,附近只有几位跟从在他身后的下属,没有安逸到来的迹象。
他也没掩饰,讥笑道:“也对,就凭你也不配他亲自过来,果然还是需要我过去才行。”
像是胸有成竹般,对已经落于下风的神里绫人他并没有放在眼里,他挥了挥手,一直在暗处不敢动作的下属终于出来,他们环绕在神里绫人周围,其中一人差点动手,被一旁的人伸手阻拦住。
散兵目光如同锋利的刃,似乎要把那人剜了一般,但见到旁边有眼力见的人只是平淡的瞥了眼,其中的冷凝令人不敢动弹。
随即,便听到他发号施令:“没有用的东西。这个家伙就按照一开始的计划实施,而我,自然是亲自会会安逸。”
看着开始动作的下属,以及没有任何挣扎迹象的神里绫人,他睥睨着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冷哼了一声,转过身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看管下属接下来的操作,唇抿的笔直。
周身好似围绕着久久难以驱散的郁闷,似乎在苦恼如何去寻找安逸的方法。
“你似乎对我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