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奴狼生目光如钉,死死地瞪着那人道:“哪里好呢?”他并不认识那人,感觉那人虽有些古怪,但他不惧。
头戴毡帽那人道:“我也有两句诗回赠大人。”
“回赠?”毛奴狼生瞳孔缩紧,一字字道:“那好,你写!”他手一挥,手中的笔倏然飞出,已打到那人的面前。
毛笔急飞,速度已不亚于短剑掷出。
那人伸手一抄,已把笔拿在手上。毛奴狼生微凛,却见那人手持毛笔,走到白墙前。
毛奴狼生的手下就要上前,却被他摆手止住。
带毡帽那人提笔蘸墨,不慌不忙的写下两句,“从未识得毛奴面,如今才知丈八长。”
众人大失所望,以为这人也不过是个谄媚之辈。
毛奴狼生见这人身手不差,本暗自警惕,可见他竟写诗奉承他魁梧,不由暗想,“难道这人就和马征一样,也想求官吗?”
原来那衣着华丽的人叫做马征,这些日子来,端是给了毛奴狼生不少好处,就为了能在兴庆府做个官儿。戴毡帽那人既然要奉承毛奴狼生,多半也是不得志之人。
毛奴狼生正沉吟间,戴毡帽那人又写了两句话,“不是毛奴丈八长,为何放屁在高墙?”
众人哗然,见那人讽刺毛奴狼生写诗就是放屁,想笑又是不敢。
毛奴狼生见了勃然大怒,浑身骨头“咯咯”响动,杀心已起。那人竟还能好整以暇的又写了三个字,然后掷了毛笔,拍拍手笑道:“我写的如何?”
他虽在笑,但目光如针,盯在毛奴狼生的身上。
太白居静寂得针落可闻,所有人都惊骇地望着白墙上最后写的三个字。
狄青留!
那人写的最后三个字,赫然就是“狄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