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笑精明强干,一路早就飞鸽传信,命沿途的待命接应换马。
这些年来,待命、凤鸣两部虽没有真正的接近过香巴拉,但在夏境向西一线,也着实安排了不少眼线,这时倒是充分发挥了作用。
众人白日驰马,夜晚换马车乘坐,小憩片刻。这一路可说是昼夜不停地赶路,经黄河行云般的凉州,远望苍山雄拔,蜿蜒万里。过春风难度之玉门,见苍漠浩瀚,气势磅礴。
在途并非一日,众人入瓜州后,偶遇古地绿洲,更多地看到的是荒芜的苍凉,天地间尘沙滚滚,浩荡下自有一番古意悲凉。
等过瓜州西的常乐城后,众人已近三危山,远望敦煌。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狄青从未来过这里,但因为心悬香巴拉,对敦煌亦早有了解。
在这苍凉的丝绸古道上,天下西疆的尘沙中,不知道书写了多少青史悲歌,英雄血泪。
敦煌自古有名,往往有中原族落的百姓落败后到此避难。从战国、秦汉,到五胡、隋唐,烽烟战歌从未止歇。
骠骑将军霍去病陇西出塞,马踏祁连,痛击匈奴……
张骞出使西域,开通丝绸之路……
赵破奴击败姑师国大破楼兰……
班超纵横大漠,再击匈奴……
这些人的丰功伟绩,无不和敦煌有着千丝万缕之联系。
大漠长河中,不知书写了多少英雄往事,终被雨打风吹去。到五胡十六国之时,中原烽火并举,战乱频频,有无数百姓学儒逃亡到敦煌左近,有更多佛门子弟东渡传道,西来求经,途径敦煌。
从前秦乐尊和尚在三危山大泉河谷开石窟供佛后,这里就兴起开窟造佛之举,绵延近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