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善无畏身边多年,知道这咒语有神鬼莫测的能力,可束缚人的举止动作,但只是见到别人被困时的样子。等到咒语亲临其身,他才感觉到那咒语的恶毒。
咒语如针刺在他的心口,让他遽然全身麻了一麻。
野利斩天说得不错,毡虎眼下绝对不止一个敌手。在香巴拉内的人,几乎人人都恨不得毡虎死。
善无畏有机会能杀毡虎,当然不会错过。
野利斩天听咒语响起,见毡虎身形一凝,脸上陡然现出分杀气,这是他最好的机会。不除毡虎,很可能出不了香巴拉。
才念及此,野利斩天身形倏顿,陡然低喝一声,软刀本是蛇一样的震颤,但被他一抖,已变成长枪般的挺直。
软刀劲刺,刹那间,已没入了毡虎的胸膛。
毡虎震天价的一声吼,双眸暴睁。软刀入胸的刹那,反倒让他浑身恢复了活力。他奋力一扑,已要扼住野利斩天的身躯。
野利斩天一招得手,就知道毡虎临死的反击肯定惊天动地,身形急退,就要闪开野利斩天的疯狂反击。
遽然间,一声咒语响在他的耳边。
般若波罗蜜多!
那声咒语几乎在一念间说完,六个字不分先后的叠加在野利斩天的耳边,轰然有如雷响。
野利斩天一震,那片刻无法动弹。
毡虎怒吼声中,已扑到了野利斩天身上,膝盖一顶,手臂用力,只听到“咯”的一声响,野利斩天脊椎已断。
野利斩天惊天的一声吼,只剩余力拔出了软刀,全力一掷,射到了善无畏的小腹。
善无畏不但想让毡虎死,他还想借毡虎之手,杀了野利斩天。因为他虽重伤,但两句咒语,就让毡虎和野利斩天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