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我了。”擅长抓重点的本性。
魏之宁硬着头皮承认:“对,亲了。”
怎么着吧。
“为什么亲我?”
“……不为什么。”
“那你也会这样亲别人吗?”
怎么可能?
“不会。”
“亲吻只会给喜欢的人,你没有亲过别人,只亲了我,你只喜欢我。”
好你个逻辑怪。
魏之宁猛地抽回手,矢口否认:“不是。”
“就是。”
魏之宁心乱如麻,气势汹汹地按住白礼生的肩膀将力有不逮的病人压倒在沙发靠背上,色厉内荏地说:“别跟我争这些,我不想欺负病人。”
躲去厨房烧水的空当儿,魏之宁掏出手机查了查,深夜十二点多,外送软件上显示,附近最近的一家24小时药店送药上门也需要一个半小时,离谱得不像是在繁华闹市区。
他因为不经常在这儿住,这套少有烟火气的公寓里亦没什么常备的药物。毕竟,谁也想不到某天会有人生了病不去医院,却深夜驱车往他这里跑。
周婶那儿倒是有个药箱,治疗头疼脑热的药还很齐全,而且一来一回也不过二十几分钟的脚程,比叫外送快多了。
等魏之宁在脑子里合计一番,回到客厅,看见白礼生抱臂阖眼歪靠在沙发上,英挺的眉正难受地拧起。
他快步走过去轻轻把人摇醒,“别在这儿睡,我扶你去床上。”
白礼生撩起沉重的眼皮,乖乖听了魏之宁的话,撑着沙发扶手就要站起身,结果一阵天旋地转,他身形不稳地晃了晃,被魏之宁及时托着后背,接着拽起胳膊往自己肩膀上一架。
把人扶进卧室,扒掉外套,摁倒在床上,室内暖气很足,白礼生近在咫尺的呼吸炙热,没一会儿魏之宁就出了一身汗。
“难受就睡会儿,我出门给你拿药。”
“别走。”白礼生依依不舍地抓着他的手。
“再烧下去你人就傻了。”魏之宁板起脸,“别犟,我很快就回来。”
烧得滚烫的手紧箍他的手腕,讨价还价道:“五分钟就回。”
得,生了病秒变三岁小朋友,魏之宁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说:“哥,我没长翅膀,飞不了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