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裴然听得愣住,缓缓抬头看向白礼生,等他收了线,费解地问:“为什么?”
白礼生朝闪烁着红灯的重症监护室看了一眼,“我希望他醒来后,面对的是一个没有任何非议与污点的自己。然后,重新开始。”
对面的谢璟浑身一凛,抬眸定定地看向他。
李裴然慢慢睁大眼睛,片刻后,叹了口气说:“……但愿如此。”
凌晨两点多,刚下大夜戏的魏之宁打过来电话,声音亦是怆然:“于帆……救回来了吗?”
白礼生放缓语调,温和安慰:“还在抢救中,你早点睡。”
“我看了那个视频……”魏之宁轻声哽咽:“他说,太阳会照常升起……”
“会的,我保证。”
凌晨六点多,重症监护室内外,通宵达旦的人们一起迎来晨光熹微,紧闭的大门终于再次推开,医生取下口罩,看向走廊上同时站起身的三个人,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宣布:“……患者,暂时脱离危险。”
咚地一记闷响,白礼生与李裴然同时转头,只见谢璟半臂抵墙而站,拳头紧紧攥起,目光深深地看向医生:“暂时……?”
医生抿了抿嘴:“eo专家组正在密切关注着患者生命体征的变化,情况有所好转,希望还是很大的。”
清晨八点多的医院正门外,同样守了一夜的媒体记者和部分粉丝看到在保镖的簇拥下朝他们走来的白礼生,齐齐震惊地揉了揉眼,怎么可能?白礼生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锤了锤发麻的腿,记者们举着话筒箭步上前,炸开了油锅般地,七嘴八舌开始提问。
“白先生,关于该公司艺人于帆揭发副董事长姜树才挪用公款,参与洗钱等违法行为,请问是否属实?”
白礼生淡淡看了提问者一眼,不疾不徐:“是否属实,需要司法机关查证后才知道。”
他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并没有打消记者提问的热情,反倒因他配合的回应,更为变本加厉。
“所以于帆和姜树才的不伦关系是真是假?”
“尚狄内部爆出来这么大的黑料,口碑一落千丈,白先生作为股东之一,有想过如何力挽狂澜吗?”
白礼生跳过对于帆私人问题的询问,从另外那位记者手里接过话筒,扫视一眼台阶下的记者们,平铺直叙地开口:“我来尚狄那年,还没有姜树才这号人,尚狄从名不见经传的小娱乐公司发展成如今规模,跟姜树才没有太大的关系,所以,他来或者他去,尚狄始终是尚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