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坛积弱虽然遗憾,但佳作层出的时代也未必就是盛世。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看看大文豪庄墨韩和当下的北齐不正是如此吗?”
“好一个国家不幸诗家幸!有这份气度的姑娘又为何要来趟宫闱相争的浑水呢?”陈萍萍终于问到了要点。
“陈大人也是来劝退小女子的吗?”柳叶站起身,望着满桌佳肴依依不舍地后退了两步。
“谈不上劝退,就是聊聊天。”
“可是怎么办?不管陈大人对我说什么,我都没法改变对二大人的喜欢呢。”
“哪怕你们立场不同?”
“我的立场随时可以改。”
“哪怕你们未来要走的路也不同?”
“我可以不走路,骑马。”
“哪怕所有人、包括范闲都反对你?”
“范闲不会反对我的。”柳叶忽然就笑了。
陈萍萍也发自肺腑地笑了。
“小姑娘真像在下一位故人。”
柳叶很快就明白他说的故人是谁。可她不是那个人,她既没有看轻天下须眉的霸气,也没有改变世界的决心。
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喜欢一个人,将世界上最美最好的东西捧到那个人面前,让他知道,纵然四海荒芜,她仍然是他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