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李承泽的字俊秀工整,笔意流畅之余又带着几分讲究,只此一封便比柳叶画虎类犬那几十封情诗胜出百倍。
“第一次收到他的回信?”范闲双手捂在袖子里先进了院子,“开心了吧?”
柳叶也跟在他身后走进院子,随后还大方地把信拿给他看。
“是啊,你看他还夸我心思玲珑、聪慧过人。”
“这叫欲抑先扬?”范闲的语调拐了个弯,跟如今的事态一样曲折。
“他说你都猜到了。”柳叶也喜欢开门见山。
“是。你不是早就觉察到了吗?”
“我不是觉察,是知道,”柳叶纠正了重生男对穿书女的用词,“你要怎么办?”
“去问他。”
“问他不如问我。”
她说的其实是大实话,李承泽身在皇家有皇家的苦楚,但柳叶穿书也有穿书的苦楚,这世上苍生谁不是在苦苦煎熬呢?
“你准备怎么劝我原谅他?”范闲笑着问道。
“他又没让你头上顶一片草原,需要你原谅什么?”
“长公主李云睿是站在他那边的。”他陈述了这个客观事实。
“对,”柳叶握紧了拳头,“所以你把李云睿赶出京都的时候我高兴得在家放了好几串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