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弯弯绕绕比陈醋还酸,柳叶简单翻译了一下,意思就是:你来吃饭?哪里没有饭吃?和谁吃饭不是吃饭?难不成一石居的饭是只卖给太子?太子来了也只配赏一口饭而已。
柳叶把食盒换了只手拎着,腾出来的手自然是用来拉二皇子衣服袖子用的。
“太子殿下怎么说也是财神,”她举起手里拎着的食盒,“他想知道《水浒》的结局,请我吃顿饭算是便宜的了!”
“那我,岂不是要比他多请你几次?”李承泽,一个简单的疑问句被他问出了百转千回。
“二大大不一样,”柳叶拉他袖子的手收紧了些,“二大人是自己人,所以——”
李承泽安静等着她往下说。
“所以当然是我请二大人吃饭!”
“请我吃饭?”经常请吃饭的漂亮二大人笑逐颜开,“那你可得想好了,这饭哪,一辈子可天天都得吃。”
柳叶停下脚步专注地望着他,眼前的人总是这般,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偏偏比沧海桑田更辽远。
“好啊,”她答应得义无反顾,“那就天天请,请一辈子呗!”
毕竟,写了这么久的书,她早已家财万贯。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柳府门口,站在门外焦急踱步的是柳叶和二皇子共同的大熟人——顺风,只是,他此刻的表情比他以往任何一次送信都要精彩,仿佛满脸都写着:活久了真的什么都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