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琴酒,”安部祐也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你、知道,我、受限制。”

安部祐已经尽可能地放缓了语速,但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头,基本只能一个词一个词地说话、最多偶尔能顺利地说出来一些不复杂的短语。

今天很奇怪——琴酒知道她的语言问题,以往通过这种方式联络的时候,只会在确认了是她本人之后就直接下达命令,然后挂断电话,从而减少浪费在她“奇怪的语言问题”上的时间。

毕竟安部祐只是一个暗杀者,并不需要对任务有任何想法。

任务目标,时间,地点,任务要求。琴酒用最简洁的语言讲明白了这次不得不动用她这个按理说还在执行卧底计划、不会轻易动手的棋子的任务——当然,琴酒没说为什么这次任务非她不可。

安部也不在意。如果不考虑任务难度,或许这次任务的目的只是很单纯地提醒她、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讲完之后,琴酒报了一个地址。

“现在立刻过来,”银发男人那边隐约有汽车鸣笛声,似乎正在去某个地方的路上,“会有人接应你。”

接着他停顿了一下。

“卡慕,”琴酒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冰冷的笑意,“我希望你记得,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可以解决那两个不知好歹的监护人。”

“……好。”安部祐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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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四十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