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降谷零睁大了眼睛,再看了看安部祐,转头望着景光,“你是说,安部不是因为性格沉默才不怎么说话、即使说话也很简短,而是说不出来吗?”
景光点点头:“刚刚安部君回答萩原的问题的时候,很多话都可以有更简短的回答方式,如果安部君真的只是不喜欢说话,完全可以选择那些。但他说话时更像是只能一个词语、一个词语慢慢说。”
“他的状态和我以前说不出话的时候很像,”青年轻声道,“只不过安部君看起来一直没能痊愈,并且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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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内。
因为早晨时安部祐是被临时拽来的,自然没有带用来训练的训练服,不过六个人相互看了看后,发现大家穿的常服都还是比较便于运动,干脆也就都没有换训练服。
做好热身活动后松田阵平转身面对着安部祐,冲着她扬了扬下巴:“这几天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你是在躲着我吗?逮捕术课都是轮流对练的,为什么我基本上和全班都打过一遍了,偏偏每一次都遇不上你?”
安部愣了一下,随后坦然地点了点头。
“你,”青年颜色偏浅的蓝眼睛被两侧的刘海挡住了一点,“打人,痛。”
五人组:“……?”
刚刚已经和安部交流了一阵子,大概理解了安部祐的语言表达方式的萩原率先反应过来,噗地笑出了声:“小阵平,安部君是觉得你打人太痛了,所以一直在躲你啊!”
松田阵平满头问号。
伊达航拍了拍安部的肩膀,朗声笑道:“安部的判断很准确,每次逮捕术课上对上松田,我都会在心里为即将受伤的自己祭拜啊。”
“喂,”松田挥了挥拳头,“哪里有你们说得那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