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速姐?她训练你俩真的不会被你俩气死吗。松田世理歪了歪头:“姐姐,忙。我,对、当警察,没有、兴趣。”
真好——松田世理看着面前两个被她噎住的男性,心情变好了不少,就连头痛都舒服了不少。
世理快乐地收拾起了餐盘,起身离开了长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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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伤训练还是太过勉强了。世理本来就跟不上男性的训练量,更何况上周六受了伤,右侧身体上到处都是紫得发黑的淤青。伤势一直没好,又遇上今天的重装备训练,世理差点儿背过气儿去。
该死的警校,该死的任务。世理咬牙切齿。
训练结束后的同期们三三两两散着步以放松肌肉,世理撑着手上拿着的警用防暴盾牌,站在原地平复已经完全乱了的呼吸。
不直接坐到地上去是她基于常识的坚持和出于尊严的最后的倔强。
“安部君。”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世理侧头,努力地试图聚焦视线。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还穿着训练时的服装,两人的额发都被汗水浸湿、有些凌乱地贴在了额头上,神情却还算轻松。
警校第一名温和地笑了笑,等到她不用把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训练时手持的盾牌上后才不容拒绝地把防暴盾牌拿了过去。
“我来帮班长收训练装备。”青年解释道,紫灰色的眼睛满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