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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下课后,警校的第二个周末也就开始了。在可以外出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在食堂就餐的人很少。世理出门前听到了走廊那边的动静,大致判断出来了某五个人应该也是选择了和多数同学一样外出吃一顿、犒劳一下辛苦了一周的自己。

不过教官也通知了下周会有情景演习来让他们实践自己学习到的理论性知识,估计会有不少人很期待,这才提前找到朋友好好聊聊天、猜测一下情景演习的内容。

琴酒选的见面地点一如既往的隐蔽得足以让不了解他的人在这里转一天都找不到入口。世理换上更加适应的黑色长风衣,不紧不慢地进了酒吧,要了一杯法国干邑后不动声色地转到了吧台之后,轻轻一推便打开了一道小门,侧身闪了进去。

琴酒在对着门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嘴里咬着一根烟,正在看着手机。伏特加坐在背靠门这一侧的沙发上,听见动静后立刻侧身磨枪,看到她和她手中的酒后才放松了一些。

世理没有声音地走到了给她留出来的空座位上,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了面前的圆桌上,玻璃杯底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而脆的响声。

琴酒听到响声后才终于抬头,伸手把烟拿下来按在烟灰缸里熄灭,抬眼打量着她。

世理没什么表情,安静地坐在原地等待着他发话。

倒是伏特加给她递了一个三明治,大概是琴酒提到了她一下课就会过来,没空吃晚饭,所以顺手给她带了点儿吃的。

“选你执行这个任务,是朗姆那边的主意,”许久之后琴酒才沉声开口,声线平稳,仿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你不可以失败。”

失败就代表死亡和被放弃。世理之前有向琴酒表达过自己的疑惑——派人去当卧底,再怎么说也得找个各方面都正常的、情报组的成员吧?她是个没有受过情报相关训练的行动组的暗杀者、还是个语言交流都成问题的、水平也并不算是特此顶尖的家伙,怎么想都觉得派她来这件事情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