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急,”松田仍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你的声音呢?怎么哑成这个样子。”
……这个也不好回答。亲哥怎么总是提出关键且不好回答的问题。世理思索了一下措辞,最后只能小声回答道:“……哭哑、的。”
她的嗓子确实是哭哑的——在实验室里哭哑的。世理没说谎,只是没说明具体原因。组织不需要她说话,更何况声音哑了之后也不是没有好处,比如现在的卧底任务中就没有人能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什么不对、完美地掩盖了她的性别问题。
想到这里,世理不由得继续往下想了想自己以后的打算。
——实际上从松田阵平喊出她的名字开始,她的选择就已经确定了,结局也已经注定了,接下来要怎样做才是关键。
……就是不知道嗓子和语言功能能不能治好了。如果能治好,她接下来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这么多年都没有痊愈吗?”伊达航皱起眉头。用嗓过度而导致声音嘶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世理的声音一直到今天都还是嘶哑的,这是不是说明、她一直到近期,都还会因为一些事情而喊哑嗓子?
如果想得更严重一点,什么样的情况会让人喊叫到声带永久性受损?
这个推测之下可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事实。
其他人显然也先后想到了这里。
“……可能,损伤、过度,当时?”世理在这个凝重的气氛之下下意识缩了缩,小声地试着解释了一下。
一只手轻轻放到了她头上。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满是昏暗与夜间特有的沉寂与安宁,松田阵平毫无章法地揉乱了她刚洗过的头发,本人却低着头没有看她。这次“小会议”的主角本来就是他们兄妹两个,另外四个人主要是萩原研二以“避免小阵平不会说话、把好容易找回来的妹妹气跑”的理由叫来帮忙的。现在兄妹两个不说话,他们自然也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