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电流声。楼外扮演警方的同学喊着“为什么监控黑掉了”和“教官,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的声音也远远传了进来。

是意外,应该不是为了便于潜入而故意断的电——更何况如何真的想潜入,就不会连着外边扮演警方的同学手里的监控画面一起断掉。

伊达航数着自己的心跳以计算时间。停电这件事情应该会有教官来紧急处理,不出意外的话黑暗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分钟,接下来只需要戒备会不会有“警方”趁着这段时间的混乱混进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分钟。

一声□□上膛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两人耳边响起。

伊达航内心的警戒值瞬间飙升到顶点,下意识往上膛声的反方向躲闪,也因此不得不和背后的诸伏景光分开。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手腕处传来,伊达借手铐猛地一拽,却听到诸伏景光痛呼的声音。

灯光亮起。

伊达航和诸伏景光背对背地倒在地上,两人的双手上都各铐着一副手铐,伊达航的右手连着诸伏的左手,诸伏的左手连着伊达的右手。

监控室里其他扮演匪徒的同学也差不多都是这个情况,相互成为了同伴的镣铐,几个人的手被手铐带着一统乱拷,最后谁也动不了。

“罪魁祸首”慢慢悠悠地从门外的监控死角把本来应该是匪徒的同学带进来——他比较惨,双手被手铐带着自己抱着自己。世理把三位人质身上的绳子解开,回过头去对着自己班长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