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或许我们应该更加强硬一点,你才能回到正途中来,我们也可以不再为了今天的意外而烦恼。”
整个宴会厅没有人说话,唯一的响动就是楼下爆炸引起的崩塌声和周围的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世理只觉得自己就好像在试图用即将被淘汰的设备运转计算量庞大的软件一般,周围的画面都变得有些模糊,且由连贯的动画变成了时断时续的画面呈现。
耳机里传来队长塚本谦一的声音,脑子里充斥着各种无意义的画面,各种指示信号四处乱窜。
而她面前的女人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们的事情会影响到你。我们当然不能让我们最为珍爱的女儿承受我们引起的麻烦。”
“毕竟我们那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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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还是死机了,所以最后发生什么了?意识重新连接回来的世理看着病房白色的天花板,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睛。
她只记得意识断开之前,她好像把整栋大楼里不涉及大楼承重、支撑性构造的炸弹,全部引爆了。她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病床看起来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吊瓶支架被挪到了椅子旁边,病房里只有一位护士在给她包扎,护士小姐的黑色长发盘在脑后,戴着口罩和护士帽,只剩下一双灵动的蓝色眼睛。
“……能听到我说话了吗?”温和柔软的女声响起,蓝色眼睛的护士小姐在她身边蹲下,认真地注视着她。
护士小姐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有点熟悉。
“……能,听见了,”世理试着开口,努力调整着自己好像再次受挫的语言能力,“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