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

世理也扣下了扳机。

-

出于谨慎,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没有立即推开门,只是在仔细听了听门里的动静之后缓缓推开一条缝。

他们猜到了别墅里应该还会有其他问题——事实上那两个炸弹一看就是被人搬过去的,看起来体积大、电路复杂、时间紧迫,实际上拆解起来并不难,里头的不少装置都仿佛是个装饰,似乎制造这个炸弹的家伙也不太懂相关原理一样。

那两个炸弹摆明了就是要拖住他们——对方或许很快就会发现他们。几分钟拆弹后,在大部队警力还没到达之前,他们决定悄悄去找找别墅里还有哪里有问题。

只不过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没想到,门刚刚开了一条缝,就看见一个男人嘴里被塞着一团布料,眼泪鼻涕直流,神情崩溃惊恐地想要逃出去。

随后,两个人被一些温热的东西淋了满头满脸。

一具失去了大半个脑袋的尸体软软地倒在了他们身上。

门顺着惯性向后打开,房间里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人,窗户开着,清凉的晚风吹了进来。

-

世理一边领着诸伏景光一路狂奔一边在心里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