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赤井秀一在更靠近她的脑袋的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随手抛了拋后拉开了罐装黑咖啡的拉环。

“我说了,不用紧张,”世理晃悠着手里还没开罐的啤酒,机械音稍稍拖长,好像在调侃,“没有用针注射东西,我杀人更习惯用刀。”

“谨慎些总不是坏事。”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世理通过针孔摄像头看着他——赤井秀一的肢体动作相当自然,fbi大概训练过肢体语言相关内容,世理也没兴趣仔细分析下去。

“好吧,好吧,”杀手小姐拖着不辨男女的机械音把手中的啤酒放到地上,伸手示意对方开启话题,“那么,我们要聊一些什么呢?”

“你可爱的妹妹?”世理单手比划着一些什么,“或者你聪明的弟弟,还是你厉害的母亲和失踪的父亲——说起来你加入组织是为了你父亲是吗?”

赤井秀一双手抄在胸前靠着沙发,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语气平静:“一开始是。”

“见识了组织的疯狂和残忍之后觉得应该再多做一点什么?”她象征性地仰头看了赤井一眼。

而fbi的王牌探员先生耸了耸肩:“随你怎么认为。”

“好吧,英勇的阿喀琉斯先生。”世理重新躺好,闭上眼睛休息,没打算继续说什么。

他们两个都是极其有耐心的人,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开口说话,世理安静地闭目养神,而赤井秀一的目光一直落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和一位狙击手消磨时间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但世理也受过相关训练,最近又刚好比较空闲,和赤井秀一的谈判如果需要这样磨一磨对方的耐性、探一探对方还有没有什么没有亮出来的底牌的话,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