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田陵一先生僵在原地,只戴了一边的蓝牙耳机上指示灯一闪一闪。

现役警官先生咬牙切齿。

“留下可以从轻处理,”他一字一顿,“你要是敢跑,一分钟内千速姐会接到我的电话。”

原田陵一、或者说萩原研二没有立刻作出回答,但是也没有转回身去看一看自家已经炸毛的幼驯染,仍旧保持着一只手搂住藏在衣服里的猫、一只手搭在病房门把手上。

安静的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萩原研二就像是在等待什么一样一直没有任何动作,松田阵平倒是突然耐心了起来——人就在这里,难不成还能给他跑了?

这时萩原研二耳机里的声音格外清晰,甚至松田阵平也能听个大概。

无法分辨男女的机械合成的电子音,没有任何语调起伏。它说,回去吧,萩原警官,已经被揭穿了身份,你难不成还能跑吗。

脸上带着易容的萩原研二这才慢慢地转了回来,被他揣在怀里的盒子先生灵活地爬上了这位“已经牺牲”的警官先生的肩头,拿脑袋蹭了蹭他的脸。

蓝牙耳机那头传来了挂断的声音。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单人病房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黑色的猫咪看了眼萩原研二,再看了眼还躺着的松田阵平,跳下萩原肩头后几步跃上病床,在大概是松田右手的位置踩了踩,白天里变成竖瞳的猫眼直直地盯着他看。

松田阵平忍不住笑出声,接着他把右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或者说,他把自己拿着手机的右手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