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已经不是她能处理的范围了。珂尔佩斯想了一下,搜索了一下脑海中储存的、关于紧急事件的处理方法过后决定还是先问清楚萩原研二有什么事情。
“一定要见到她本人?”她问。
萩原研二点头。
和本体留下的程序对接上了。珂尔佩斯找到答案后一字一句完完整整地读了出来:“是想阻止什么,还是想询问什么,或者是想寻求帮助?”
凌晨时的冷风在山崖边刮过。崖下海浪的声音一阵一阵地传来,不时夹杂着浪花拍击石头的声响。萩原研二没有立刻作出回答,只是沉默地望着她,最后轻轻笑了起来。
“我见不到了,对吗?”他低声问道,“我来晚了,或者说,这件事情在我知道以前就已经发生了,对吗?”
虽然不是很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对方看起来已经发现了松田世理已经死亡这件事情,珂尔佩斯点了点头:“二十七天前。”
如果参考医生对待死去的病人的家属的态度的话……珂尔佩斯回忆了一下本体死亡的方式,那个时候琴酒似乎仍旧在考虑通过痛苦来让她反悔,听从他的计划,不过没能成功。但是这件事情肯定不能告诉萩原研二,于是她说:“麻醉过量,没有痛苦。”
萩原闭了闭眼睛:“所以,这是个交易吗?”
“交易?”珂尔佩斯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