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侧身。外守一的身影出现在楼梯上方。
“我承认,女性的力量确实不如男性,”她看了一眼外守一再看了看诸伏景光,“所以制服他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你们比较合适。”
事情结束后松田世理正好也在医务室,顺手就帮诸伏景光把身上的擦伤和烫伤处理了。伊达航在旁边感叹了一句炸弹的事情,说要是有人会拆弹就好了。
松田世理动作一顿,没说什么。
降谷零立即发现了这个停顿,问道:“松田了解一点吗?”
世理没有犹豫地摇了摇头:“我去处理炸弹只会让它爆炸得更剧烈。”
啊?还有这种能力?
然而她沉默了一阵子,又低声接上自己刚才的话:“……我倒是认识一个,比较了解这方面的人。”
“大学的时候认识的,他不太想认识我。”她难得笑了一下,很快又变回了面无表情的样子,甚至比先前更压抑一点。
剩下三个人相互看了看——他们出于好奇查过松田家的事情,查到的却是松田一家父亲被误判后再也没有上过赛场、大儿子被人带走失踪的悲剧。
松田世理似乎跳过两级,大学是在国外读的,推算起来那个时候她才六岁,正好是要上学的年纪,学校里没有可爱的玩伴和耐心的老师,只有一只只手指向她,说着“杀人犯的女儿”。
他们不愿意戳人痛处,这个话题就这样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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