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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慕,”任务结束之后的诸伏景光背着琴包,皱着眉看着世理,语气低沉,“你在阻止我完成任务。”

世理还没有把晚会上的礼服换下来,只是脱掉了西服外套、搭在臂弯上,听见他问话也仍旧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自己的衬衣衣袖,再把白手套拽下来,露出带着疤痕的双手。

“我是来帮忙的,苏格兰,”她像是在叹息一样,偏偏又是笑着说的,“我只是讨厌你而已,在完成任务的情况下让你失职似乎不是什么被禁止的事情——我来解决目标也是一样的。”

“不要让我觉得带你过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卡慕,”琴酒摇下车窗,冷冷地瞥了一眼站在汽车旁边的两人,嘴里的烟已经燃了一小半,“上车,条子应该快要到了。无论你们有什么恩怨,不要影响任务。”

“好、好,”世理摊了摊手,又把白手套戴了回去,像是有些神经质地重复着这一动作一样,“我一定不会影响任务的。”

“苏格兰,”坐上车之后她又忽然开口,转头看向坐在自己旁边一言不发的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一会儿一起去喝一杯吗?”

夜里的路灯光在车窗中不断后退,世理逆光的侧脸也忽明忽暗。诸伏景光看不太清她是什么神情,只能看清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在明暗交替之中望着他。大概是因为颜色太浅了,总是给人一种空洞的非人感。

坐在副驾驶上的琴酒头也没有回,像是已经习惯了她这个是不是就突发奇想的状态:“不要发疯。”

“嗯嗯,”世理熟练地接上对方的话,“组织不允许代号成员自相残杀,除非发现对方是卧底,我知道的。我只是想和苏格兰好好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