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再去纠结“过去做出的决定是否正确”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会为自己的偏执买单。

离开之前世理站起身,拉起裤腿抽出来一把匕首,随手给自己划了几道,制造了一些伤痕,坐实她今天就是被苏格兰拽回来收拾一顿的假象。

接下来她需要去找兰吉特——她不是很清楚对方为什么会突然找上门来,似乎是因为没有办法拿松田阵平做实验,于是用他们的兄妹关系威胁她,让她自愿来做个替代品。

那个时候她刚刚醒过来不久,药物的影响还很严重,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兰吉特甚至还附加了帮她控制药物带来的后遗症这个条件。

她没得选。

不过也没关系。世理穿上自己还带着一个脚印的西装外套,一边思考着一边离开了诸伏景光的安全屋。

兰吉特敢用这些手段威胁她自愿当一只小白鼠,就要做好被她反咬一口的准备。世理并不是很在意实验相关的问题。

只是,她还不知道要在组织里待多久。世理不是很确定以自己的现状,在这种背负着极大的压力的情况下还可以撑多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被公安放弃,又以一种狼狈的姿态和亲人相认,达成合作。紧接着世理不得不向一看就没安好心的兰吉特妥帖,现在——她利用了诸伏景光的善良。

她主动把最后一个朋友也推到了对立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