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月不是才看过吗,这才过了几天,怎么又来了?这次文娆好似有心事,她步履匆匆甚至没有和他们招呼,出示了手令后直勾勾地闯入寒潭。见她神情严肃,两个弟子也没有阻拦。
听到渐近地脚步声,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毕竟这么就只有文娆一人可以进来这里。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才来过吗?白念霜缓缓抬头注视着文娆,声音虚弱中又透着些不耐烦。
看着被锁在寒潭内半截身子都泡在水中还对她不耐烦的人,文娆顿时没好气,白念霜在气人这方面这是天赋卓绝,“这么不欢迎我,下次就不来了。”
“好啊,你别再来了。”白念霜神色冷淡,眼中没有一丝色彩。
文娆顿时没了脾气,文娆轻声叹息,每一次来都是这个开场白,她也知道白念霜冷言冷语是想她不要再来了。她一心求死根本不想人救她。况且自己掌门收徒的身份频繁出入这里探视,总有些风言风语流传出去,白念霜心里清楚,也不愿自己常来。
文娆也不多说什么了,从灵戒中取出一个玉瓶在她面前晃了晃,取下瓶塞将里面的灵液喂给白念霜。
白念霜十分抗拒,却不得不乖乖喝下。不然也会向前几次那样被逼着强行喝下去。
她双手被铁链锁住高举在两侧无法动弹,下半身长期泡在阴寒的潭水中双腿早已僵直道不能动弹,早在被带回云清门时,她全身的修为就被封住了。被带到寒潭后,虽然解了封印,但为了防止她逃跑或者自我了断对她下了禁制。
她想死,但所有人都不愿她死。
“白念霜,我来来这儿是有事要和你说。”见她恢复了一些精神,文娆这才和她说起了正事,“我今天在浮尘宫内见到了叶南平,他和师傅谈话我隐约听见了提到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