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让他度过短暂的平静时期,让他喘息一下。
宋然看向床头上放着的邀请函,上面风雅的“春”字仿佛在灯光下跃动。
这一切都是尹春赐予他的,曾经一直和宋年绑在一起的那个名字,开始慢慢具象化,由他真正接触后一点一点拼凑出来,真正的尹春。
宋年拼了一夜,晋准醒来的时候看见他拼的进度,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进度很慢,预料之内的慢。
呜呼,耶,他赢他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
宋年疲惫地捏了捏后脖颈,起身,抬手招来个佣人:“拿玻璃罩把它罩起来,任何人都不许碰。”
佣人小心翼翼:“是,少爷。”
宋年和晋准一前一后上去洗漱,一个回了卧室,一个去了客房。
宋年再下来的时候,又是神清气爽,打理的一丝不苟,从发型到袖扣都是精心挑选,体面矜贵。
晋准下来的慢,来时他没带换洗衣物,随便挑了一套宋年的衣服穿。
两人坐下吃饭,西式早餐,吐司,冰美式。
晋准叼着吐司,漫不经心的问:“打扮的这么用心,约会去?”
宋年身上清冽的香水味,他隔着餐桌都闻到了。
啧啧啧,大早上就孔雀开屏。
宋年点点头,冰美式当水喝,熬了一整夜,他怕自己状态不好,消消肿:“和尹春去sprg艺术馆。”
“尹健把g展馆交给她了。”
晋准挑挑眉,有些惊讶:“尹伯父这是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