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辆车子离开他只有十米。
齐冀礼唇齿里面都是血液,他仍然拼命坚持,小弟已吐到昏厥。
他们只希望那个小土包子能开车快点离开。
就不应该叫停车的,喉咙被臭的想吐。
一排排的好汉接二连三地倒在路边呻/吟。
这味道熏的简直受不了,快要要死了一样。
只怕是一场笑话,他们这一群不良少年被人用毒气熏倒。
就连大名鼎鼎的齐冀礼瞳孔也露出嫌弃,捏着鼻子,呛地发出阵阵咳嗽。
路灯的光已被黑烟浓罩。
轰隆隆的拖拉机还在排除黑烟。齐冀礼勉强维持着自己扶着路灯的姿势,他不愿在小弟面前丢了脸,旁边的小弟开始连连呕吐,恶心臭味呛得他也要喘不过气来,浓烈的黑烟让他看不清周围的路,臭得整个眉头都皱在一起,双眼一黑几乎要跌倒在地。
茫茫的黑烟里,有人跳下车。
齐冀礼扶着路灯,他吸入几口黑烟,一眼也看不真切。
那小土包子没开着拖拉机离开。
叫你留下就留下这么听话?
齐冀礼险些没有吐出来,他见黑烟中有人影便往后退了退。
结果一个重心没踩稳就摔倒在地面上。
由于下意识的缘故,他不自觉地拉住了一只手。只看是一双白皙的手,光滑中有点小小的茧子,茧不是很厚,触摸起来层层的颗粒感。不知道这只手以前做过什么重活,齐冀礼想一定是沈言澈那青梅竹马的农村小学弟,走过来也不知道目的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