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戴着男人更加压低了自己的面具,发出恶魔鬼一般喃喃轻昵,随着他的动作随话筒里面的声音扬起,他露出一张狰狞恐怖的脸。齐冀礼留意到裴淮洲离开的方向,他捏紧自己的掌心,那绑着绷带的双/腿透过纱布渗透着大量的血液,他那狭长的睫毛紧紧一眯,由于牙齿太过有力而让他的下颚线越来越清晰。
裴淮洲不小心碰了自己晓得道歉。
那把他打到毁容该怎么赔偿?
难道还要以身相许?
齐冀礼那张赏心悦目的脸凸出一大半,他没错过裴淮洲肩膀处的红痕。
裴淮洲见自己不让他出去,低头道了一声歉。
好有礼貌的一个小孩子,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多让人喜欢。
齐冀礼一眼看穿裴淮洲衣服里面的红痕,那人的纽扣里布满搓澡的红痕,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香味这么浓,是在掩饰什么。
齐冀礼表情僵硬,挤出一个阴狠地笑容,冷道:“沈言澈动作挺快。”
一天晚上干/了几次?沈言澈那个贱人不体谅你。
在浴/室里做了吧?
齐冀礼在笑裴淮洲是一不懂规矩的蠢货,一来就把身子给了沈言澈,装都不装全部送出真心,天知道,他在路上看见沈言澈满足的样子,真想把那人按在阳台上,一颗一颗用锤子那人牙齿给敲碎。
鲜血淋漓,他也不会停下。
花言巧语,齐冀礼没有牙齿看沈言澈怎么嘚瑟,欺骗别人的感情。
“齐哥我们的人盯着他去了天台。”小弟禀告。
“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