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冀礼:“在第三层平楼。”
裴淮洲挣扎起来,他捂住耳朵,瞬间红了眼睛:“不可能。”
哪有什么不可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自己的宝贝爱人献身。
裴淮洲说得不可能是任务没这段剧情,主角攻为什么现在说,打乱了他的计划。
太狠了,你可以拿钱侮辱我,不能侮辱你的床伴。
“你调查了我们。”裴淮洲。
齐冀礼:“沈言澈不是好人,我不需要调查,他的事人尽皆知,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呸!”
裴淮洲忍无可忍,心疼自己的任务:“言澈哥哥对我好,我比谁都清楚。”
“你就是在欺负我。”
小土宝子漂亮又惹人怜爱,满腔的委屈。
裴淮洲难道不懂什么叫做真正的欺负。齐冀礼有股酸涩的情绪在他口腔发酵,也不知道小土包子多么天真,他冷道:“我欺负你,总看你蠢好,你的言澈哥哥没点手段,侍卫生领班的位置,高不可及。”
被沈言澈骗的团团转,何不早日脱离苦海。
裴淮洲黑发的短发铺开,他肩膀一抖一抖,恨自己纤细的手腕不能扛不能提。
那颗泪水滴落在齐冀礼手掌心。
齐冀礼心脏被烫得体无完肤,下动作地替裴淮洲擦着眼泪。
“我没骂你。”齐冀礼不爽地动着牙齿:“你哭什么?”
“你欺负我见识少诋毁我的言澈哥哥,他不是你口中的人。”
裴淮洲眼里积累不少泪水,他指桑骂槐,恨透了自大的齐冀礼,极其不满地抽咽道:“你这个贱男人!言澈哥哥没有吊着谁,你良心都被狗吃了,不仅找我讹钱,还公开侮辱我的言澈哥哥,你绝对是故意打探我和言澈关系要我退出。”